。”
朝男人甜甜一笑,叶花燃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将人给推了出去。
谢逾白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眸色认真地问道,“夫人确定?”
倘使不是多年的教养,使得她做不出粗鲁的事情,叶花燃定然早就已经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本格格。再,确,定,不,过。”
说罢,将洗手间的门一关。
叶花燃从洗手间出来,便闻见药酒的味道。
这气味太熟悉了。
叶花燃眉心微拧,她走过去,“今晚还要上药么?”
谢逾白将药酒倒于掌心,抬眸睨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你的肩膀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叶花燃嘟了嘟嘴。
她自然是不想留下什么后遗症。
叶花燃上了床。
许是白日睡得太多的缘故,上完药,叶花燃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归年哥哥,要不,你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吧。好不好?”
叶花燃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从洗手间走出的谢逾白,双眸晶亮地道。
谢逾白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神色微冷地道,“我幼时并未有任何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