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全部都给咽了回去。
“东珠已经睡下了。”
说罢,男人将门一关。
碧鸢盯着紧闭的房门,嘴巴微张,半晌,呆呆地合上了嘴。
“我明明没睡,做什么要骗碧鸢?”
叶花燃咬着唇,她的双颊绯红,娇睨了男人,眉角眼梢,全是不自知的姝色风情。
这样的小格格,谢逾白如何会让人窥见半分?
便是从小伺候她的丫鬟,也不行。
“往后就寝前,都用不着她伺候你。”
叶花燃先是一怔,尔后,忽觉这句话莫名熟悉,待想起,男人前世也说过类似的话,便不免失笑。
看来,即便是没有前世的记忆,这人也是一贯的霸道。
对此,叶花燃并没有异议,嘴里仍是故意同男人作对道,“可我自小便习惯有人伺候,倘使睡前没人伺候……”
“自有为夫替夫人效劳。”
他接得如此顺其自然,倒是叫她轻易红了脸。
叶花燃原以为,男人不过是说说而已,哪里想到,等到临睡前,她前去洗手间洗漱,男人竟当真跟了过来,说是要伺候她洗漱、沐浴。
“夫君的好意本格格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