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我喜好吃甜食,可太过嗜甜,容易坏牙。他便将巧克力装瓷瓶里头给我。不多,里头就十来颗。是为了以防我一下子吃太多,坏牙呢。至于解药,也就是用黄连,还有甘菊做成的一种专治腹泻的药。璟天距离魁北万里之遥,二哥是担心我初到应天,水土不服,故而给我备了一些常用中药。没想到,竟派上用场了。”
不过是寻常中药,届时冬雪若是来找她要解药,自是要多少有多少。
“既是寻常中药,吃下后腹部自然不会隐隐作疼。可那冬雪不知你给她吃的是巧克力,因此,出于心理作用,回房后,她必然会觉得腹部隐隐作疼。”
猜得丝毫不差。
叶花燃双手抱拳,拱手,作了个揖,“夫君英明!”
“不及夫人万分之一二。”
谢逾白眸色认真,半点没有揶揄的成分。
能够以莫须有的“朝歌”牵制住冬雪,又能够以夏荷的虚荣,亦令其为他们所用,较之单纯赶她们二人走,何止是高明一二。
若今日,换成出手的人是他,处理得未必有小格格这般万全。
叶花燃笑,她圈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畔,故意压低了嗓音,“本格格城府这般深,夫君怕不怕?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