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拧,倒不是疼的,只是不明白,小格格又是哪儿学会的,张口闭口就是一个大头,听得人头疼。
“解气了?”
他低头,睨她。
叶花燃皮笑肉不笑,“夫君你说呢?”
“消消气。”
谢逾白又给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哼。”
嘴里“哼着”,手还是伸过去将茶杯给接了过来。
吃太多甜食便是这般,总是容易口渴。
“说说,何谓‘朝歌’?”
待叶花燃将手中茶水饮尽,谢逾白开口问道。
叶花燃还有些气恼呢,可喝人的嘴软不是,归年哥哥又是给递茶,又是放下姿态,哄她的,她也不好太过上纲上线。
叶花燃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归年哥哥……该不会是,也相信有‘朝歌’这种东西吧?”
谢逾白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自是不信。”
不信,不信她口中的所谓毒药的“朝歌”,故而才问,何为“朝歌。”
“不过是一种名叫巧克力的西洋小吃罢了。归年哥哥自海外留学而归,想来是知道何为巧克力。这巧克力是之前三哥送我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