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笨女人,总是容易比聪明的女人更容易招男人的喜欢。”
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实际上眸中却多少有些紧张。
前世,谢方钦之所以从未信任过她,不就是因为他一面看中她算无遗策,总是问计于她,一面却忌惮于她。
——
“小格格没什么不好。天资过人,算无遗策。她就是……太好了。一个女人太过聪慧,总是难免会令她的男人不安。本少,还是更喜欢莹儿你这样的。叫人一眼就能看得穿。女人,还是笨一些得好。”
前世,谢方钦于床笫之间同邵莹莹的所说的话,如一根无形却又尖锐的针,扎在叶花燃的心尖。
“夫人莫不是以为,本少是什么善男信女?”
谢逾白淡淡地问道。
他的语气是如此地理所当然,仿佛善男信女是什么褒义词,而非贬义词一般。
他自己亦非善类,却怎会惧她城府太深?
再则,在谢逾白看来,小格格这点计谋,至多算是小心思罢了,根本谈不上城府。
“一个真正有城府的人,极为掩藏自己的野心,不会轻易叫他人看穿,以免招来忌惮。他日,夫人若是想要叫人忌惮、看不透,可记得,把自己那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