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到他这个当父亲的头上去呢?
叶花燃哑然。
她很想问,亲生父子之间如此防备着,不累么?
可她又思及自己同阿玛的情况,她又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呢?
即便是骨肉至亲又如何?
只要是涉及自身切身的利益,阿玛连她这个女儿都可以随时牺牲,而谢骋之不过是防着儿子在他活着时夺权罢了。
她很难说,谢骋之同她阿玛相比,比谁更残忍,她只知道,父母之爱子女,确是不像书中所写那样,是全然无条件地爱着子女。
她相信,这个世间是存在着那样的父母的,只可惜,她跟归年哥哥不够幸运,没有托生在那样的家庭当中。
不过,没关系……
叶花燃握住他的手,在他微带着惊讶的目光看过来时,眸光清澈而又真诚地道,“归年哥哥,你还有我。”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的便是你的。”
谢逾白斜睨她一眼,故意问道,“噢?夫人倒是说来听听,名下可有什么产业?”
叶花燃如何听不出,归年哥哥这是在臊她呢。
一个十六岁,养在深闺的小格格如何便能有什么产业了?至多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