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瞒得过他。”
何况是马场这样一个大的地方,如何瞒?
总会有风声传出去。
当日,他便是想到了这一层,故而从一开始,便没有遮遮掩掩的打算。
只不过,不曾主动告知,亦不曾刻意隐瞒罢了。
“爸他不介意吗?我以为,他会要求你继承家业。毕竟,据我所知,谢家的产业并不涉及马场这一块……”
“继承家业?”
谢逾白的眼底划过一抹讽刺,“不,只要老头还活着,谢家便是他的,也只能会是他的,也只属于他,没有人能够从他的手中接过谢家的家业。”
马场刚好。
不大不小,它既不至于辱了谢家大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大动作,不会触动他父亲那根敏感的神经,认为他这个长子现在就已经长成,已然是他的威胁。
人人都羡慕谢家少爷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世人又如何得知,想要稳稳地含着这金汤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家的子嗣太多了。
子嗣一多,家主便会心生防备之心。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要从自己手中将权势给接过去的。
不防着,万一儿子们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