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些金银珠宝,还有他先前留在王府,充当聘礼的那些现钱罢了。
她大义凛然地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道,“夫君,你太贪心了,难道你拥有本格格一个人还不够么?”
如此还不算完,叶花燃又一本正经地教训道,“归年哥哥,做人不好太贪心的。”
小格格的身上,总是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心底的不痛快,被她这么一搅和,便去了个七七八八,谢逾白停下了脚步,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夫人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归年一贯贪心惯了。想要人财两得,便如何是好?”
“归年哥哥的意思是,也要我去置办个产业?他日若是谢家出了什么问题,归年哥哥也好有个退处?好吧。你说。你想要置办个什么产业?只要本格格能够做得好的,本格格一定竭力而为,最好,再为归年哥哥造一个金屋吧,怎么样?如此,谢家长公子的盛世美颜,便只有本格格一个人能够瞧得见了。”
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金屋藏娇?
“不怎么样。”
男人面无表情地道。
也就是说这句话的人是小格格,但凡换成其他人,怕是都没办法全须全尾地从这草场走出去。
“好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