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的右手,便横生出一只手,握住了那纤纤玉手,包裹在了掌心当中。
印象当中,谢公子待人总是冷漠疏淡,常玉何曾见过谢逾白同女子这般亲近过?
她眼露感伤,有些后悔今日为何要来这一趟,看向叶花燃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带着满眼的钦羡。
同为女性,叶花燃自然感觉到了常玉注视着归年跟她,同其他人的不同。
对于叶花燃而言,像归年哥哥这样的男人,会有女性为他心动,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一件事。
只要对方不要有不该有的奢想,她并不会太过在意。
当然,倘若这位常小姐起了不该起的心思,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最为尴尬,非属罗伯特这个当事人不可。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当中。
罗伯特当即有些不悦。
倘若不是魁北谢家的名声太大,谢逾白这马场的马匹大都膘肥体壮,且数量庞大,供应量足,也从不拿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对象,他不好太过得罪,否则寻常人要是如此下他的面子,他非翻脸不可。
谢逾白握住了叶花燃的手,对罗伯特不疾不徐地道,“十分抱歉,罗伯特先生。在下是传统承国人。对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