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礼仪,确是不习惯。绝对并非有意冒犯,还请罗伯特先生能够体谅。”
谢逾白的态度如此诚恳,倒教罗伯特不好再说什么。
他在承国经商并非一日两日,自然知道承国大部分男女较为保守,只是此前,无论是商业场合,还是私人聚会的场合,不管那些当丈夫的承国商人是否介意他对他们的妻子或者是女伴行亲手礼,他们大都会笑着接受……
当面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的亲吻礼,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对妻子的在意的,这个谢归年还是头一个。
罗伯特维持着面上的风度,笑道,“是在下唐突了。”
谢逾白牵着叶花燃的手,走到茶几的边上,对众人道,“大家不必太过拘礼。请坐。”
一行人才总算又在茶几边上坐了下来。
焦叔没有再落座,而是弯腰,替老板拿了两个此前没有人喝过的杯子,斟上茶水,轻放到两人的面前。
“不知罗伯特先生今日来,所谓何事?”
谢逾白说着,便将其中的一杯茶递给小格格,眼神询问她是否要喝。
骑了许久的马,叶花燃这会儿正好有些渴了,她弯了弯眉眼。
罗伯特同谢逾白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