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叶花燃的婚事,除却谢家人,应多乃至魁北境内,知之者甚少。
谢逾白只介绍了这么一句,却是连叶花燃的名字都没有提及。
常玉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她不知谢公子是同他的这位夫人关系不好,因而不肯详细介绍贵夫人的信息,还是……出于保护其夫人的目的,因而吝于介绍更多。
同为女子,常玉太清楚地明白,以这位谢夫人的年纪跟美貌,以及谢公子连商谈这种商务型的场合都带着这位夫人,夫妻情感不合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太低了。
常玉殷红的脸色因着这种猜测,微微转白。
她庆幸,自己一贯有化妆出门的习惯,否则此刻她的脸色只怕是苍白得吓人,叫人轻易看出端倪来,徒惹笑话。
罗伯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谢老板的寡言少语,闻言,也不介意,只是在听闻谢逾白同这位漂亮小姐竟然是夫妻关系时,一时间,罗伯特竟然不知应当惊讶于这位谢老板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了婚,还是应当遗憾于,这么漂亮、年轻的小姐,竟然已经是名花有主。
“原来是谢夫人。失敬,失敬。”
罗伯特弯腰,就要牵起叶花燃的手,行亲手礼。
他的手尚未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