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道。
邵莹莹抬手,往眼尾处一抹。
没有任何意外,指腹上有鲜红色的血
那血映入眼里,烧红了她的眼。
小格格张口闭口的畜生二字,更是刺得她耳膜生疼。
听呐。
这就是口口声声将她跟阿娘视为家人的小格格。
道貌盎然!
惺惺作态!
邵莹莹没有去看被叶花燃甩到地上的那封信。
她的胸膛剧起伏,积压在她心中多年的不甘跟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以致她来自阿娘眼神的无声警告都视若无睹。
有些话,已在她心中压抑了太久,早已是不吐不快!
“家人?你口口声声说,你将我跟阿娘视为你的家人。可是,你看呐。从小到大,我连惹你生气都不敢。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何曾不是让着你,哄着你?每次,我们一起闯祸,遭到阿娘责骂的人永远是我!是,你确实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我跟阿娘。所以呢?我跟阿娘就得对你感恩戴德,是不是?你说你将我们视为家人,可是从小到大,我们之间有真正地平等过吗?小时候,我见到你必须得磕头请安,一直到大晏亡国,我们之间才算是真正的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