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真是东珠你跟碧鸢一同听错了呢?你想啊,我又没有理由去破坏你跟谢长公子的婚事。可见,这当中,定然是存在什么误会。东珠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这些年,我们瑞肃王府上下,待你跟白姨如同真正的亲人。我更是待白姨为半个母娘。东珠没有阿姊,亦是将邵姐姐视为亲姐姐。有什么新奇的、贵重的玩意儿,东珠也都是第一时间往映竹院送。如此这般真情实意,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冷血的蛇,也该是焐热了。可事实证明,畜生究竟是畜生,养不熟,喂不饱。你今日给了她绫罗绸缎,他日,她便觊觎上你的奇珍异宝。今日,你给了她奇珍异宝,他日,她便盯上了你身处的这个位置。东珠倒是想要问一问,我瑞肃王府到底有什么对不住邵姐姐跟白姨的地方,以至于邵姐姐跟白姨派人给归年哥哥寄去这封信,陷东珠,乃至整个瑞肃王府于不义!”
说罢,叶花燃将手中的信封,狠狠地飞去了邵莹莹的脸上。
信封锐利的边角,刮过邵莹莹的眼角,尔后从她的脸上滑落,飘荡在了地上。
这哪里是一封信,这分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眼尾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份疼痛,可此时遭受到的这份耻辱比起来,是那样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