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邵莹莹这般倒打一耙,还污蔑是她跟小格格两人听错了,当即生气地反驳道。
邵莹莹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不能直接给东珠脸色,可这碧鸢还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丫鬟罢了。
她们当主子的说话,何曾轮得到她一个当丫鬟的开口?
是在瞧不起她身上流的不是格格的血脉,故而轻视她么?
她敷衍地道,“碧鸢,想必你听错了。”
“如何就是奴婢听错了,明明……”
论口舌之争,碧鸢如何会是邵莹莹的对手?
叶花燃抬了抬手,碧鸢止住了话头。
叶花燃这才不疾不徐,似笑非笑地开口,“碧鸢听错了,难不成,连同本格格在内,也听错了么?还是邵姐姐的意思是,我跟碧鸢两人齐齐地患上了幻听?幻听的内容还是一模一样?”
叶花燃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邵莹莹仗着小格格手中没有证据,强词夺理。
她能对碧鸢轻慢、敷衍,可她能对小格格也如此么?
这种身份上的与生俱来的差异,从她住进王府起,就无时无刻地不在刺痛着她。
邵莹莹勉强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