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坐。可这种平起平坐,也不过是表面上的。比如眼下,你在我面前拿出你格格的威仪,而我便只能低声下气地受着。我跟阿娘算是哪门子的家人,在你们眼里,我们至多不过是比仆人高出那么一等——”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了邵莹莹的脸上。
邵莹莹眼睛瞪圆。
“放肆!谁准你对格格这般无礼的?!莹儿,向格格道歉!”
稚童不知所谓身份上的差异。
在邵莹莹初入王府那段阶段,她很自然很燃地将小格格当成同年龄人的孩子一样去相处。
阿娘见了,总是会绷着一张脸,告诫她,尊卑有别。
从小到大,邵莹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因为类似的事情,遭过阿娘的罚,挨过阿娘的打。
眼下的这一巴掌,不过是过去许多次的重演罢了。
邵莹莹捂着自己发疼的脸颊,她先是低低地笑出声,继而讽刺地道,“格格?阿娘,大晏都亡了。现在都是承国了,承国,哪里存在什么格格呐?阿娘你是不是又想掌掴我呐?那我把这另半边脸,也给您转过去,给您打,可好?”
邵莹莹果真将另外半边脸,转向阿娘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