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们听见敲门声,惊蛰前去开门,没见着人,一低头,就发现了这封被躺在地上的信封。”
谢逾白于是将目光看向惊蛰。
并非信不过谷雨,而是发现信封的人是惊蛰,出于谨慎,自然要跟惊蛰求证,更是为了听听看是不是惊蛰还有不同的发现。
惊蛰点头,“嗯,没错,就是谷雨说的那样。确是一听见敲门声,我就跑出去了。我还追出去一段路,结果没看见人。后来想想,很有可能是对方找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塞的这封信。因此很有可能在我打开门之前,对方就早就已经找好了躲藏的地方。所以才会,就算是我在第一时间追出去,都没有见到人。”
“由此也可以判断,送这封信,或者说应该是叫人送这封信上来的幕后之人,定然是性情非常谨慎之人。”
谷雨说出自己的判断。
“现在只能等主子打开来看,根据上面的字迹,看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了。”
极为擅长仿写字迹,往往能够根据字迹判出对方性情,乃至性别的朔月道。
“嗯。”
谢逾白“嗯”了一声,撕开尚未拆分的封口,打开。
里头只有一张薄薄的信件。
上面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