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全部都是从报纸剪切而下的印刷铅字。
这封信可太特别了。
就算是惊蛰他们无意偷看,稍微一瞄,就能瞄见那不同于手写的,剪切上去的印刷铅字。
惊蛰对这寄信之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啧。这是一点蛛丝马迹偶都不给咱们留呐。”
竟然全部都是剪切的铅体字?!
谷雨同朔月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不同程度的惊讶。
朔月道,“看来,对方的性子确实如同谷雨所说,是个非常谨慎之人。”
“何止是谨慎,简直是谨慎过了头。倘若不是们才到这璟天没几日,咱们也不认识这璟天城的什么人,我都怀疑是不是什么熟人寄的这封信了。”
惊蛰耸肩。
通常而言,如同仅仅是不相熟的人,是不会想到要隐瞒自己的字迹的。
除非对方就是他们认识的人,否则不会如此担心字迹会被认出,进而暴露身份。
“对方或许同我们不熟,不过有个人或许跟寄这份信的人很熟。”
从方才起就一言未发,在大致上扫了眼信件内容的谢逾白,唇角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是一封“告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