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典当或者是送人以抬高她们的身价切了,她们这是想等她跟归年成婚,嫁去魁北,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剩下的东西她们也就可以不必归还了,如此类似的主意。
否则何以还回来的全是一些精致却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真正贵重的没见着几样?
“碧鸢,明日你再去映竹院走一趟。就说我跟归年大婚在即,不日就要动身去魁北。限她们三日之后就把东西全部归还。”
碧鸢惊讶地瞪圆了眼,“三日之后就要全部还回来么?倘若届时邵夫人跟莹莹姑娘还是还不上来呢?”
她听着邵夫人的意思,分明是要再过些时日才能把东西给收拾出来的样子,三日之限,时间上怕是有点紧。
“那就照价赔偿吧。缺的什么,就按照现在的市价赔偿。”
叶花燃弯了弯唇,懒懒地道。
总归是,如何吃进去的,她便让她们如何再原封不动地给她吐出来。
……
“你说,这封信是傍晚时分,放在门口的?”
谢逾白手握褐色信封,目光落在将信封交给他的谷雨身上
信封上一片空白,既没有收件人的姓名,也没有写寄信人的性命。
“是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