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角,临渊倏地在瑞肃王崇昀的面前跪了下来。
崇昀终于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跪在地上的长子临渊的身上,冷肃如一柄锐利的刀锋,无平日的温和,“弥渠,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玛!我知心中作何盘算。您是想要利用谢逾白,倚靠谢家的财力,招兵买马,复兴我大晏。可是阿玛,谢逾白、谢骋之父子二人岂是傻子?他们难道不知我们的盘算吗?既是如此,他们又如何会信任东珠?就算是东珠与谢逾白如期完婚,嫁过去,又岂会有幸福可言?我知您想要复兴大晏。儿臣亦是。
可是阿玛,带兵打仗,匡扶大业,本就是你我铮铮儿郎之事。我们岂能效仿古时帝王,以可笑的联姻的方式,妄图通过牺牲柔弱、无辜的女子为代价,来成就自己的野心?”
昨夜回到朝晖阁,临渊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先前,他就对东珠如此匆匆地就订了同魁北谢家谢逾白的这桩婚事感到疑惑。
纵然这桩婚事是皇伯伯做的主,可皇伯伯名下也有好几个适婚格格,何以便轮到东珠。
可因为阿玛对东珠一贯疼爱,尽管他感到不解,亦没有往深处去想,只当阿玛是皇命难为,不得不答应下这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