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的话,却令他醐醍灌顶。
所有他先前倍觉疑惑的地方,忽然有了解答。
比如为何皇伯伯膝下明明有好几位适婚的格格,何以就给东珠指了婚。再比如,为何这些年上门求亲的媒人不计其数,宣阿玛一律以东珠还小给回绝了。
现在想来,哪里是东珠年纪还小,阿玛舍不得将东珠太早嫁人,分明是早就存了要利用东珠来联姻的心思,这才将东珠留到了现在!
纸上,老虎的头上的“王”字忽地泅了一团黑色的墨渍,坏了万兽之王的气势。
临渊忽地,将宣纸揉成了一团,大力地扔进了纸篓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他双手负在身后,从书桌后头走了出来。
“可笑的联姻的方式?你觉得这种联姻方式可笑?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可有比联姻更好的方式?是,带兵打仗,匡扶大业,确是你我儿郎之事。可招兵买马、训练士兵、后勤物资,哪一项不需要以雄厚的财力为支撑?就凭我们现如今的瑞肃王府么?你问问你额娘,她有多少年的生辰都没有打过整套新的首饰。你再问问芷晴,她娘家给她的那些铺子,还在经营的有几间,又有几间已然盘了出去?
还有你嗜书如命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