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昀叫住了管家,将手中那幅字交给管家,“顺便提替本王将这张字带出去,找一家手艺好一些的字画店裱起来。便是价钱高些也无妨。”
“是。王爷。”
管家恭敬地应下,双手碰过字画,弯着腰,将其卷起。
临渊从外头进来,管家手中的字画尚未完收起,便恰好看见了那半张骏马图,以及“河清海晏”四个字当中的“海晏”两个字。
临渊的心绪霎时沉了沉。
“找阿玛有事?”
崇昀对自己方才画的那幅骏马图,以及所写的“河清海晏”四个字甚为满意,趁着这会儿状态好,便又重新从桌案上,取了张新的宣纸铺开,镇纸放置其上,毛笔沾上黑色的墨汁,迫不及待地重新挥洒起来。
“听额娘说阿玛今日向宫中递了入宫的腰牌,稍迟一些便会入宫面见皇伯伯?”
崇昀手中的动作一顿,继续埋头专注地作画,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阿玛此番入宫,可是要跟皇伯伯商议东珠跟谢逾白婚事一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儿臣斗胆,恳请阿玛向皇伯伯回绝了这门亲事!”
掀起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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