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位简直还能够再塞得下两个人。
沉默在车内蔓延。
谢逾白眉头微皱,他先是不耐烦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是莫名感到心浮气躁,便又开了窗。
驶出姜阳城,郊外便是郊区。
这几日才下过雨,郊外处处可闻蛙声,空气中都是树木混合着泥土的特有的清香。不知谁家院子的夜来香开花了,花香十里。
谢逾白开窗,本是为了让自己透透气,谁知,开了窗,景况更糟。
无论是吵闹的蛙声令他心烦意乱,还是白日也莫名浓烈的夜来花香,这一切,都令他气浮、烦躁。
拜小格格所赐,生平头一回,体验了一把何为坐卧不得,寂静仿佛像是一只野兽,贪婪地啃噬着他的情绪,让他变成了一个不堪大用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自控的能力。
“你是嫁与我谢归年为妻,谢家的人,谢家的事,你无需理会。”
谢逾白突兀地开口。
最终,他还是对自己妥协了。
这段时日,只要是对上她,他总是轻易地就对自己妥协。
叶花燃一怔。
她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男人这是就方才那句话,在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