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对于这人而言,能够主动开口跟她解释,基本等于是在变相地在跟她道歉了吧?
“归年哥哥的意思是,如果到时候有人找我麻烦,我可以不必搭理对方,是么?”
谢逾白眉目微沉,“他们不敢。”
嫁入谢府,她便是他的妻子,是谢家明媒正娶的长媳,谁敢找谢家长媳的麻烦?
他的父亲不屑去为难一个女人,至于他的母亲,她连她自己都不在乎,又岂会好费心神去为难他的妻子,还有他那几个姨娘跟弟弟妹妹,他们没那个胆子。
叶花燃笑了。
笑意重新漫上叶花燃的眼睛,在她的眼底层层漾开。
叶花燃这具身子,才十六岁,此前没出过什么远门,刚开始坐车精神尚可,后来就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车子驶离姜阳城不久,叶花燃便频频打了好几个呵欠。
打呵欠终究是不雅,因此小格格每次要打呵欠时,便转过身,背对着谢逾白,面朝车窗方向。
实在困得厉害,小格格一边打呵欠,那脑袋便一点一点,“咚”“咚”,好几次都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竟然也就那么睡着了过去。
谢逾白一直留意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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