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堂堂谢家嫡长子,就连正规、基础的蒙学都未有过,需要一个人背地里自学、恶补的地步?
归年之所以方才那么紧张,是担心她会笑话他么?
笑话他堂堂谢家大少,二十出头的年纪,竟还在看一本《幼学琼林》,又或者担心她会瞧不起他的学识?
其实她怎么会笑话他?
她分明心疼他都还来不及。
“他们与你无关。”
谢逾白漠然地收起书本,吩咐前头司机开车。
尽管预料到,以男人寡言、冷情的性子,多半不会如实回答自己的问题,何况,她方才抛出那些问题,主要目的是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以免归年瞧出端倪来,听见这人这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回答,到底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
叶花燃睫毛微垂。
车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车子驶出姜阳城,郊区的路况开始变差。
车身摇晃,两人的身子便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方才上车后就挨着他坐下,恨不得坐到他腿上的人,这个时候反而坐得离他远远的,即便有时候因为拐弯两人的身子不小心挨到了一处,在车子平稳之后,就会坐回靠窗的位置,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