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她说,他会是她此生唯一的丈夫?!
“凝香?”
迟迟没有听见凝香的答复,叶花燃加强了语气。
凝香连忙从错愕当中回过神来,她的身子伏在地上,额头磕在酒店冰凉的地板上,那凉意沁如骨髓,流入血脉。她哑着嗓子,低低地道,“是,凝香。谨遵格格吩咐。”
“我肚子饿了,去命人送几碟清粥小菜过来吧。”
“是。”
凝香磕了个头,起身出去了。
起身时,因为脑袋晕眩,纤瘦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终究是打小就陪伴在身边,信任过,也共同历经患难的心腹也换,叶花燃目露不忍,朱唇微启,直至凝香走到门口,始终不曾出声叫住她。
叶花燃收回目光,冷不防与谢逾白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甚至可以形容为滚烫。
叶花燃的心被这目光给烫了一下,她绯红了芙颊,含羞带怯地嗔了他一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逾白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低头看她,“把你方才的话,再对本将军说一遍。”
嗯?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