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跪直身子,“谨听……格格教诲。”
“此生,归年会是我唯一的丈夫,也会是你日后的主子。你需要像服侍我一样,敬重他,听命于他。倘若日后再发生类似今天的事情,让我发现你对姑爷有任何言语或者是行为上的不尊敬。即便是归年不出手,我也一定不会轻饶了你,听明白了吗?”
凝香那句“谢少帅,请自重”若是换成前世,叶花燃只怕会感动非常,以为凝香是一心为她着想,故而见不得归年在言行上对她有半分逾越。
可事情当真这般简单吗?
皇伯伯将她指婚给了归年,名义上,归年便是她的未婚夫,何况,如果不是她逃婚在先,今时今日,他们已然会是夫妻。
凝香那一句“自重”当真还是为了维护她,还是为了在归年的心头添一把火,令她跟归年之间再无重修旧好的可能?
世事往往如此,换个视角,便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叶花燃不愿意相信,凝香这么早便有了异心,可前世的种种,令她不由不往深处去想。
叶花燃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凝香错愕地望着她,谢逾白听了更是心头一震。
他倏地转过头,眼神赤红地朝叶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