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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距离太近,他浅浅的呼吸都打在了她的脸上,叶花燃脸颊越发地烧红,她的大脑有些空白,费劲地去想之前说过的话,她眨着眼,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肚子饿了,去命人送几碟清粥小菜过来吧?”
“上一句。”
上一句?
上一句,她说了什么来的?
——
“此生,归年会是我唯一的丈夫,也会是你日后的主子。你需要像服侍我一样,敬重他,听命于他。倘若日后再发生类似今天的事情,让我发现你对姑爷有任何言语或者是行为上的不尊敬。即便是归年不出手,我也一定不会轻饶了你,听明白了吗?”
“轰——”地一声,叶花燃的脸彻底烧着了。
天!
她当时说的时候也未曾觉得如何,为何现在回想起来,莫名有一种羞耻感?
叶花燃再一次低下了头,只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跟脖颈处莹白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一双艳若珊瑚的耳朵。
谢逾白爱煞了她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
纵然心知她对他的亲近或有猫腻,他亦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是个天生的狩猎者,是她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无论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