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再让它溜走了。
谢逾白的嘴,吹过军哨,啃过比冰块还要硬的面包,生生地咬断过一条毒蛇的脖子,可何曾,“吃”过女人的舌头?
他尝不出她口中的苦味,只知道,他嘴里的小东西是那样地柔,那样地甜,软过初春的枝头嫩芽,甜过江南的杏花甜酒,便是这世间所有柔软,甘甜汇成一起,也不及她的其万分之一。
急促的脚步声响在耳畔。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结束这个绮丽的意外。
岂有猎手将送到嘴里的猎物放开的道理?
谢逾白没动,他从来都是最出色的猎手,他勾住口中急切不得章法的小舌,将送到嘴里的猎物吮住。
他掐住她的腰身。
是乘人之危也好,是打娘胎头一回照顾人,索要的报酬也好,她总归是要,给他一点甜头。
谢逾白这甜头要得足。
齿尖咬着,舌尖勾着,磨着,碾着,狠狠地品尝着,恣意地占有着。
结束时,叶花燃的唇毫无悬念地肿了,不但如此,还破了个小口,胭脂色的唇瓣,凝着一滴圆润的小巧血珠,在下唇。
王府养出来的格格,且娇嫩着呢。
似是枝头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