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润的樱桃,沾了春雨,越发地水灵饱满,至于破了的那点皮,不但于外观无损,那透过皮窥见的鲜嫩肉汁儿,反更勾得人心魂神弛,恨不得一口吞了,核都不吐地吃入腹中才好。
宛若猎手盯着最美味的猎物,那眼神深得如同三更天的夜色,黑寂无边,他俯下身,对着那血珠上,张开他的嘴,舌尖卷走,她唇上的血珠。
是甜的。
她于他,便是血液,都是甜的。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咚咚咚,急促地脚步声响起,转眼,便到了眼前。
……
碧鸢从酒店水房打水出来。
走至一楼楼梯口处,便听见楼上隐隐有哭声传来。
因为白天凝香在叶花燃的房门口,对着谢逾白那一跪,现在丽都饭店的房客都知道了现在街头巷尾争相议论的逃婚格格跟绿帽将军就跟他们住在同一间饭店。
如果不是叶花燃先是忽然晕倒,后又发起了高烧,谢逾白不会选择再在这里继续留下去。
现在整间酒店的客房都已经被何步先以谢逾白的名义给包下。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谢逾白一行人,整间酒店,便只住着叶花燃主仆三人。
碧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