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微敛,谢逾白忽地仰头,将水杯里的水灌入口中,手中的力道加深,强行将叶花燃的嘴巴给掰开,将掌心里的几片药丸给倒进去,不等叶花燃将嘴里的药片吐出的机会,低下头,将嘴里的水强行给渡了过去。
有液体进入,叶花燃下意识地吞咽,那药丸也就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见这招见效,谢逾白如法炮制。
没有任何流连,谢逾白很快离开叶花燃的唇,低头又喝了一口水,将剩余的药片悉数喂进叶花燃的嘴里。
叶花燃从小就嗜甜畏苦,每次生病吃药,都得瑞肃王亲自敦促着喂药,那好话哄着,拿西洋的糖果诱着,叶花燃才肯喝下那一大碗乌漆嘛黑,连气味头都透着苦味的中药。
这西药药片,可比中药的黄连都还要苦上几分,能把人的舌尖都给苦麻了。
太苦了,跟药片比起来,渡如喉中的温水便成了琼浆玉液,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带着急切。
叶花燃发着高烧,人都烧糊涂了,身体记住了这甘甜,知道这甘甜来得骤然,去得也快,便不管不顾,卷起舌尖,要把那甘甜给留住,如此还不够,还急切地往里探。
啊,好甜,比刚才那琼浆玉液还甜,便勾住、缠住、吮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