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抬起头给林深回话,而冬歌仍在一旁涕泪俱下地大哭着。
“姑娘她一早起来就喊着耳朵疼,奴婢们为她擦拭了些时候之后便准备穿坠,可是,我们只给她戴好了一只耳坠,姑娘就跑出来跃扑到了墙上……”
“放肆!既然你们主子都说了她耳朵疼,为何还强行给她穿坠?简直胆大包天!”十分动气的训斥一出口,伍虞突然惊讶自己的心绪似乎不受控制。
芳仪的脸色一霎蜡白,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弯下身就重重地叩首“奴婢知错了,求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冬歌突然止住了涕泣,急恼地看向伍虞“你训她做什么?明明都怪他!”
被冬歌指着的林深疑惑地回望她,满脸不明所以。
被吼得发愣的伍虞也疑惑地望向墙顶的二人。
“要不是你给我送来了这身奇怪的衣服,还有那些繁琐的饰物,她们就不会为了讨你欢心而逼我穿戴这些东西。”冬歌愤恨地努了努嘴,她的眼里含着三分委屈,七分责怪。
“我是按照你之前穿的那个衣裙的式样给纺裳坊的织师说的,没想到她做出来的衣物是这样的,虽说有些出入,但这是人家辛苦赶制而成的,我不好大加责备,也不好退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