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拿回来送给你了。”
听林深说完,衍析连连摇头,她啧啧了几声后道“明摆着委屈了人家姑娘,还要实实恳恳说出来,真是榆木脑袋。”
可是那个傻姑娘,永远也不会真心去计较这些。
“就是你随随便便送的东西害得我的耳朵被扎穿了,你说怎么办?”冬歌说着眼圈红得更厉害了。
“冷敷会不会好一点?”伍虞提议。
“芳仪,去取些冰来。”林深觉得这个办法甚是可行。
芳仪没有当即起身,她跪着回道“大人,府里没有硝石,也没有存冰……”
伍虞又怒了“朕方才瞧见你们府上的下人不少啊,既然你们一早知道存冰短缺,为何没有人去城北的冰窖拉运一些冰回来,你们的脑袋都是木头做的吗?”
他竟和衍析想到一块去了。
再度发火的伍虞终于吸引了冬歌的注意。
她记得这个人,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心事就被他偷听去了,更怪异的是,她这两日会不时想起他那双眼,而且总觉得心里犯毛。
她知道,“皇帝陛下”是三城至尊,是动一动手指就能灭了整个南山的人,所以即使不大看得惯他,冬歌也不打算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