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复杂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尾随着涌上了心口。
莫名地,喉间越来越涩,鼻尖也酸到了极点。她委屈地扁嘴,慢慢转头看向林深。
像是两颗黑紫色的葡萄各被剥开了一角,晶莹的果汁霎时就扑簌地溢落下来。
“疼!”冬歌瞪着莹亮的泪眼说了一个字后开始哇哇大哭。
平地惊雷之势的哭泣,把站在地上的伍虞吓得抖了几抖。
“姑娘!姑娘……”芳仪也被这暴风般的嚎哭声传唤了过来。
手足无措的林深僵在半空,他难为情地转过头来看看伍虞,又看看芳仪。
“她怎么了?”伍虞严肃地问芳仪,他猜到这丫鬟应该是那位“李将军”的贴身婢女,她应该对事情的原委了解一二。
“回皇上,奴婢,奴婢不知道……”芳仪只顾着向冬歌急奔,一时忘了天子也在这里。
芳仪以前在光华宫待过几日,当时还未被正式册录就来了相府。每个宫女都幻想过圣宠临眷,曾经的芳仪当然也不例外。不过第一次与皇帝距离如此之近的她,当下的心情只有畏怕,再没有别的。
“芳仪,她是何时坐到这上面的?”
林深的语气比伍虞柔和许多,芳仪怯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