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过气了?”
司徒银屏看他举止斯文,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哼道:“谁生你的气了?”
这句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急忙改口道:“你好像没有同党,但,你怎么点我背后穴道的?”
聂沧澜道:“这个...恕难奉告。”
“不肯说就算了,谁稀罕?”
司徒银屏轻哼了一声,又道:“你不是有个同伴吗?那白袍老人是谁?”
聂沧澜耸耸肩,道:“我如果说不知道他是谁,你相不相信?”
司徒银屏道:“自然不信。”
聂沧澜道:“但你非相信不可,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昨天中午,我和他是在一家品酒的棚子遇见的,他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在下作陪,在下陪他喝了三个摊子,九碗酒,就醉倒了,是这位老人家送我到客店里的,在下醒来,天已经黑了,这位老人家已在对面床上蒙头大睡了。
今天一早,他说要赶在辰时去赴品酒大会喝酒,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走了,在下觉得有些头昏,一直没有出门,这时候才出来,你说,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司徒银屏看他说得不像有假,点点头道:“你好像不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