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右手取过酒壶,斟了一杯酒,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司徒银屏忽然想起聂沧澜是被自己点了穴道的人,怎么会斟酒、喝酒的?心中一动,刚说了声:“你……”
底下的话,还没出口,突觉背后右边“凤眼”、“入洞”、“凤尾”三处穴道微微一麻,已被人家制住了穴道。
司徒银屏怒道:“原来你有同党?”
“天大的冤枉。”聂沧澜举杯喝了一口,含笑道:“在下哪有什么同党?”
司徒银屏道:“那是什么人,在我背后点了穴道?”
“当然是在下了。”
聂沧澜笑吟吟的道:“要在你背后点穴,也并非难事。”
司徒银屏道:“我不信。”
聂沧澜道:“你不信也只好信一次了,你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吗?现在一样可以谈话,喜欢问在下什么,只管问好了。”
他挟起一筷菜,送到口里,慢慢的嚼着,又喝了口酒,又吃了口菜,悠闲地看着司徒银屏。
司徒银屏被他制住穴道,心里又气又急,被看得脸都红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聂沧澜笑道:“兄台不用生气,方才在下被你点了穴道,不是和你谈得好好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