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沧澜道:“在下从来不说谎,何况,在下并没有落在你手里,干嘛还要说谎?”
司徒银屏忽然想到自己被制住穴道,这就问道:“你点了我穴道,想干嘛?”
聂沧澜笑道:“在下和你素昧平生,毫无过节,当然不会为难你的,我方才和店伙说过,你是我朋友,陪我聊天来的,自然要多坐一会儿了。”
司徒银屏无可奈何的道:“那你快点吃吧!”
聂沧澜笑道:“喝酒要慢慢的来,昨天就是因为陪老前辈一碗又一碗的喝,喝得太快了,才会醉倒,吃一次亏,学一次乖,这也算是经验,所以喝酒千万快不得。”
他故意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菜。
司徒银屏只好坐在他旁边,耐着性子看他喝酒了。
聂沧澜的一壶酒,终于喝完了,店伙立即给他送上一碗面来。
司徒银屏好久没有说话,现在敢情忍不住了,侧脸问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找你为什么?或者是哪一门派的人这类话呢?”
聂沧澜朝他笑了笑,才道:“在下不喜欢点了人家穴道,逼问什么,这样问来的答案,就未必是真的,譬如兄台这司徒银屏四字,只怕也未必是真实姓名吧?”
司徒银屏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