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了过去。
如此这般,他怎能不忧心。
宁泽清终于要将此事说了出来:“陛下,我们出门已经许久,怕是奏章也堆积了不少。若是不加紧处理,怕是影响国政。”
“哦,是吗?”时舒仍是漫不经心,“那便泽清你先回去吧,我再多尝尝牛婶的手艺。”
牛婶忙惊道:“可不敢,可不敢。我一介村妇,要是因为我耽误了什么大事,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这罪了!”
说完便双手合十,向上天祈求。
时舒登时也有些不快:“牛婶的意思是,想赶我走了?”
牛婶吓了一跳,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万分没有这样的意思。王上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该赶你走啊。”
时舒扶了她一把,道:“牛婶何必用尊称,也不用吓成这样。”
此后,牛婶越发小心翼翼,连眼神也不敢与时舒相碰,只管本分做好自己的饭菜便可。
这屋子里,开心的便只剩下时舒一人了。
可他似乎感受不到一般,仍谈笑风声,酒不醉人人自醉,在碧安中尽情放浪。
又过了几日,都中来信越多,时舒看后仍不改笑颜,对宁泽清问道:“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