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愿回都?”
“臣不知。”
“因为在都中,我是政王,在这里,我只是时舒。没有人能安排我,没有人能让我选择,没有人能催促我早下定义,也没有人,期望我做成什么样。”
宁泽清低头,想着,王上仍是被明王遗诏所困,不愿接受。
时舒苦叹一声:“我总算知道为何大哥会想留在这里了。只是他回去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时舒让宁泽清打点行囊,准备第二日出发,倒让牛婶也松了一口气。
那封封书信,乃是屈明离传来的。
这事有些急,臣子确实难以定夺。虽说知晓时舒不愿被扰,也只能硬下头皮求一个定夺。
那辰风两国之战后,风国战败,将士们受伤不少。归国按照惯例,加派人手进行医治。
这本也没什么事,归国本就位列中立,无论何国,战胜或是战败,都会派遣医者前往。
也因着这救死扶伤之故,所有国家都将归国视为方外之地,从不侵扰,但也不会将其视作救世之主,只做一般方外之国看待。
而辰国得子袭援助后,竟渐生了膨胀之心,要求归国不得派遣医者救治风国将士。
归国国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