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毫无怨言,练功也很是起劲,还老是询问自己一些武艺上的问题,很是好学。
看样子,是真心想学。
祁平也摇头道:“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只觉得力气挥发出去了,很舒服。”
屈明离轻笑:“若是只练武,还不足以为将。从明日起,下午便去我书房里读书,多读几遍,看不懂的再来问我。”
祁平见又能学新的东西,自然忙是应下。
卢颖想着,看书总比练武轻松些,也便不多想,只是叮嘱祁平莫要太累。
朝中事务已经堆积了许多,时舒仍安坐在碧安小村的农屋里。
“牛婶,今日这道爆炒茄子,倒是比你以往的手艺都要好!”时舒笑道。
牛婶尴尬不知该将手放在哪里。
这几日,家中的气氛越发不对劲了。
时舒总是一脸笑意,夸这好,夸那好,连个汤碗豁了小口都说好,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宁泽清却总沉着一张脸,什么事都开心不起来。
牛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二人自屈明离走后,又呆了许久,每次有书信传来,时舒也是看过便焚毁,不与宁泽清说上半点。
而宁泽清每次要问,都被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