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将他名下的产业悉数告知,为父自然可以将其中至少半数隐藏下来、做出伪装,然后与兴禄钱庄合作。”
他又道“这次逯巍小老儿安排为父亲自去与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们打交道,为父自然不能辜负他的一番信任。笼络来的商人们有八成与为父另有合作,若阑王殿下需要,无论是银子还是销路,这些人都可以派得上用场。”
“爹爹太厉害了!”何鹭晚就差没有双眼放光以表崇拜“这一定是只有爹爹才能做到的事情对吗?”
“那是自然!”何乾洋洋得意着。
看这样子,何乾是许诺给商人世家一些边缘小官,用官籍来换他们的效力了吧。
何鹭晚觉得话套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转动发条,冲何乾灿烂一笑道“女儿明白了!爹爹放心,您希望的事情,女儿一定会竭力帮您去办!这也是为了何家的将来!”
“真是爹爹的好女儿!”何乾大喜,越发觉得他今日没有白费口舌。
“只是……”
“小晚还有什么顾忌?”
何鹭晚满脸纠结、担忧道“为了爹爹、为了何家……也为了能得到王爷更长久的宠爱,女儿自当尽心竭力为爹爹办事。可今日女儿回来,发现戚姨娘所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