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简陋器具破旧,院子里只有一个听用的丫鬟,姨娘浑身伤病还久不得治……”
何鹭晚越说越心痛,拿出帕子低头开始啜泣抹泪“女儿是怕……将来有一日如果姨娘不好了……那……那女儿怕是……怕是也会伤心欲绝……生无可恋了……呜呜呜呜……”
何乾听到这儿哪还能好?就是为了能让何鹭晚好好在殷封阑那儿吹枕边风、帮他收拢甚至控制住殷封阑的心,也不能让她与何家生了嫌隙呀。
何乾深明大义道“小晚,爹爹这些年投身官场、对家里多有忽视,这是爹爹的不对。爹爹向你保证,今后绝不会再疏忽对你姨娘的照顾,爹爹也会好好弥补她这些年受到的委屈,你能相信爹爹吗?”
何鹭晚懒得数他一口气爹爹了多少次,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小声啜泣着。
何乾哪会不知道她仍觉得委屈,想讨一个说法,于是赶紧问道“小晚,能不能跟爹爹说说,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欺负你的姨娘?”
何鹭晚小心地抬起头问“爹爹知道了又会如何?”
何乾板起脸来“当然是论罪惩处。”
何鹭晚歪头看了晁夫人一眼,目光从何倾冉的身上划过,经由何倾嫚最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