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未入官场的经商世家和无依无靠的零散小贩们统一起来有些费时。
再有就是确认哪些铺子不是皇子们的暗产业比较困难。
兴禄钱庄是计划的核心,想必逯家的这一计划已经成熟,钱庄内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只等大网织成就能实施。
逯家再大胆也不至于会明着剿灭皇子们的产业、把垄断行为闹得满城皆知,做到让皇帝不得不管的地步。对天威有所顾忌之下,他们的计划必定是逐步蚕食,打着等伏升和殷封阑察觉到不对,便为时已晚、难以补救的算盘。
还有时间!这并不是一个火烧眉毛的紧急事态。
略做判断后,何鹭晚转移了话题。
她道“父亲真是博学多识,这一番解释女儿都听懵了,怕是也不好向王爷说明,若是说错了那就是大罪过了。不如爹爹同女儿讲讲,您想如何帮助王爷吧?”
这一番奉承吹得何乾乐呵起来,突然变得亲昵的称呼也让他十分受用,他似乎感觉到这个对何家一直存有怨气的女儿,正被他的能力一点点折服,对他这个父亲渐生崇拜的同时对这个家也复起了一些归属感。
何乾更加毫无保留地说“既然这样,为父就再多说两句。只要阑王殿下愿意与为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