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鸾与怀柏结契, 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春日浪漫, 百花盛开,二人在花间饮酒, 微醺时,鸣鸾将头凑过来, 却罕见地没有趁机轻薄, 只是靠在怀柏身上。
她面上泛出星星薄汗,便脱下外衫帷帽, 裸露的肌肤上大片伤痕, 除却一双玉手,其他地方皆破损不堪。
怀柏眼底渐渐渗出了泪,唇颤抖着,咽下满腹疑问。
鸣鸾十指张开, 阳光透过指缝洒下, 落在她斑驳的脸上。她轻声道:“其实我骗了你一件事。”
怀柏微愣,“什么?”
鸣鸾坐直身子, 两手翻开, 手背朝上,雪白如玉的手背在瞬息之间爬满深红伤痕,像被地狱之火舔舐,“我的手是这样的。”
怀柏呆在原地,身子僵直,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占据她整个胸腔,眼泪被逼的一滴又一滴掉下, 砸在柔弱的花骨朵上,流入碧绿的草地里。
鸣鸾却是微微笑着,“没有办法,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怕那时候你看到这样丑的手,就不会牵住我了。”
怀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哽咽道:“鸣鸾、鸣鸾……你受过这么多苦,可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鸣鸾轻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