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反搂住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不疼的,早就不疼了。”
怀柏哭得一抽一搭,上气不接下气,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砸下,没一会就染湿鸣鸾的黑衣。
鸣鸾笑了声。
怀柏抽抽搭搭地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能够讨你一滴泪,”鸣鸾双手合起,接住晶莹的泪珠,像捧着举世难求的奇珍异宝,“我三生有幸。”
“你、你实在是……”怀柏没想到她这时还不正经,面红了红,倒没那么难过。
鸣鸾看着手上的泪水,低声道:“人与人的缘分,就如夏日的萤火,清晨的露水,萤睹朝而灭,露见日而消。你与我的缘分,也不知会有多久。”
怀柏娥眉轻蹙。
鸣鸾抬起眼,认真地看着她,“可我想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结契,好吗?”
历经两世风催雨打,心头厚茧如城墙,围得密不透风、无坚不摧,可当对着这人时,城墙瞬间倾颓,和风暖雨浇熄心中所有块垒,她忍不住想,就这样算了吧。以前遭受的不公、苦难、满腔的仇恨、冤屈,就这样算了吧。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一个贪求的人。
不想证无为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