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名受害人并非死于失血过多,而是窒息。”
“那那么多血,跑去哪儿了?”
沈虔一直很平静,双眸一直注视着被红黑笔记还有纸片堆满的白板,偶尔眼睫眨动,在眼皮留下阴影。
他眼眸深邃,双眼皮要稍稍宽一点,像是整容手术整失败了一样。
“这个猜测很大胆。”他说。
“但我找不出更合适的理由了。”
方企愣了愣神,面前这个男人他熟悉又陌生。
十来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发表意见。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太沉闷了,像是暴风雨的前奏,稍稍一个不经意,下一秒好像就能被成群雨点给砸死。
陈瑛脸色一直不好看,只是在沈虔说完这段长篇大论之后,脸更黑了。
方企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很久,他突然明白了,沈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拿起笔,指了指对面的人。
“王群,再把两名受害人的社会背景给我排查一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我排查一遍。从亲戚到学校,甚至常去的地方,兴趣爱好,都给我查一遍。”
“我需要共同点,两个人的共同点。”
名叫王群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