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寂静,连呼吸声都轻之又轻,人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过了会儿,一直拧着眉头的沈虔张了张唇,大胆猜测——
“会不会,
割口子,是为了放血,而不是为了凌.辱,或者其他。”
刚立案那会儿就调查过两个女孩的社会背景了,在学校就属于不起眼默默无闻的那一类,交集多的朋友没两个,长相一般,从不惹事。
这两个人,甚至一点交集都没有。
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凑在了一起。
出现在了同一张白板上,成长档案相邻摆放,一并出现在这群警察面前。
方企转笔的手顿了一下,水性笔差点从指间滚落。
他侧过头,看了眼沈虔,问他:“有依据吗?”声音不大。
沈虔坦诚回答:“没有,猜测而已。”
方企缓缓挺直了背,轻声“嘶”了一声。有点难办。
“第一案发现场就在找到两名受害人尸体的地方,既然这个前提成立的话。那要怎么解释,受害人体内剩余的血量和案发现场的血量加和起来,也达不到两名受害人正常应有的血量。”
“没有殴打的伤痕,浑身上下只有刀痕和脖子上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