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虔已经挤好了牙膏,看都没看身边的人,只管刷牙。
相处这几天,方企也多少能看出来,这个沈队性子有点冷,话也少。他不强求他句句都回应,一个人在那叭叭叭。
过了会儿,他也不开口了。
沈虔已经掬了捧水往脸上泼,随便地搓了两把便准备离开。
方企撅了下嘴,不以为然。
男人收了水台上的东西,绕过他走进走廊,快要看不见他背影的时候,他压低了嗓音,给了他一个迟来的回应:
“下次,”他顿了下,给出一个更明确的时间点,“等案子结了,我带她过来,请你们吃个饭。”
闻言,方企直接咧开嘴笑起来,不顾嘴边将要掉落的牙膏沫。
“好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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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口子,是为了放血,而不是为了凌.辱,或者其他。”
逼仄的空间内,摆了一张长桌,十来把塑料凳子。长桌正前方放着一张写满字、贴满纸张的白板。陈瑛站在白板前,面色严肃庄重,一点笑都挤不出来。
刚才,这个临时腾出来的会议室内,对新出炉的尸检报告进行了第一次正题全面的分析。
陈瑛结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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