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警官起身,朝着方企敬了个礼,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时至今日,警方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
就算沈虔今天的推断是合理的,或者就是正确的,正是罪犯内心所想的,那也于事无补。他们需要的线索太多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只能在偌大的环境里兜圈子。说得难听一点,只能坐以待毙。
会议结束。
警员一个接一个离开会议室,谁都巴不得逃离这个空间,逃亡似的。
方企坐在凳子上,突然产生一个邪恶又变态的念头。
他有一点点希望——
如果能再出现一个受害人就好了。
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立即掐断。
之后,却还是为自己这个念头而感到后怕。
他明明是警察。
会议室里只剩三个人了。
陈瑛,方企,还有沈虔。
陈瑛就站在白板前没动过,黑色记号笔被她攥在手中,把手掌心勒出印迹都不肯松手,和她内心的执念一样。
半晌,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她听到自己以极其缓慢的语速开口,一字一顿,无力地倾诉——
“这个案子再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