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而且在我看来,他是真的想和你和好的。”
不知道靳绯的哪句话戳中了佟柔的内心,她的脑海里飞速浮现出那天上午,雨中扒在沈虔车窗边的那个女人。
他的选择是很多的,不需要吊死在她这里。
佟柔无声叹气,自嘲地勾了勾唇,“那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按照你说的那样,我当年何必要离开呢,还欠了那么多人情。”
闻言,靳绯懵了。
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深究佟柔既然已经回国,宁可在感情的泥潭里反复挣扎,却为什么不和沈虔和好。
在她的角度上看,她单纯地认定,佟柔当年潦草离开只是为了疗伤,不再有别的目的。
回来这么多日子,靳绯在佟柔面前说了很多关于沈虔的话,几乎是每次碰面都要聊到与男人有关的事情。
她说她死鸭子嘴硬,问她何必,毫不留情地戳中她的要害。
可佟柔从没正面回应过,就任由她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承认自己的错误。
佟柔笑:“我也觉得我自己挺矛盾的。一边跟自己说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了,一边又想跟他见面,哪怕多说一句话都开心。”
“可是怎么办呢,就算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