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哭完他就送我回家了。”
“就……就这?”靳绯不满足地皱起眉头,有点不敢相信。
佟柔不看她都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侍应生把酒送过来,马提尼杯里盛装着暗红色的正在流动着的液体,似乎还有不少气泡。杯口插着两小颗没有剥皮的黑加仑,像极了这看不清的夜。
佟柔抿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
她点头,“就这,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靳绯笑了,脑子里闪过什么不健康的影片,斜眼看她,打趣道:“趁着情绪在低谷,防备卸下,成年男女一时兴起,报团取暖旧情复燃滚个床单什么的。”
佟柔越来越无语,“你简直做梦。”
“所以真就没商讨一下和好的事情吗,你这层疙瘩解开了,你两不就应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吗?”
佟柔摇头,理智分析道:“不,当年我跟他分手是因为我妈去世。不管他有没有恨过我,我都恨我自己。本来以前愧疚也只是愧疚自己不负责任,结果现在呢,他还为了我退学去当警察,你让我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绯:“可是他明显还喜欢你,你也喜欢他,那为什么不可以在一